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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儿许多年后 昼夜不再变换频繁 身体不再难以控制 虽然还看不到尽头 也能想象出大概 这就是他们说的 过来了 14/8/2007 锦官城里住4天从成都回来已然不适应北京的气候
干的嗓子鼻子痛
并且,非常的想念老公
总觉得应该每一秒都看见他,随时可以举起他的胳膊啃他,饿了累了就催他,想要什么都催他
然后就能很快得到了
我知道在XS看来我们都是很冤大头的过客。但短短四天,我还是留了一堆的怀念在那里。
兔头!要麻辣的不要五香的
各类鱼,如大蓉和的酸汤鱼片,新鲜又整的肉快,不像北京
优汁凉品!花生雪泥,一大碗的水果刨冰找不到冰
钟水饺怎么不好了?我觉得挺好!
四川宾馆透明的洗手间
声称要回家吃饭的出租车司机
无数根我们海聊的说话打岔的司机
刘一手比德庄好
无数盘儿亮,条儿相对逊色的美女,最爱跟她们比裸露
褐色皮的面梨
最最最让我有定居冲动的
还是那些浑身散发竹子味儿的,每天被食物覆盖的,躺着吃饭爬着睡觉的,9点以后就不出门了的黑白大猫猫们
我还记得你们,娅花嘴巴,娅毛毛
你们的眼神我永远忘不了
我立志当一个生物学的高材生,这样就有可能天天为你们洗竹子冲房间,让你们抱着我的头啃我的脸
如果实在当不成,我也要当一个成都市的市委书记,这样就可以免费跟你们合影了
再再再不行,我只好尽全力辅佐我老公发财,我就可以认养一只黑白大猫猫... 29/7/2007 仅以此文献给我和我所谓的初恋回忆喜被分到的科室同龄人居多
在每天超大的工作量里她竟然迅速坠入爱河
只是那个Mr小小年纪就早已套在不幸婚姻里
这样的经历知道的人当然不多
喜是唯一知道的人,她想如果相爱就该努力排除困难,如果不幸福就该想办法摆脱,但他是个软弱的人,所以她得拉他一把
但是她忘了,婚姻的不幸不同于其他不幸。摆脱或改善的权力只在两人之间,她看似拉着其中一人努力,但如果那人被动,就等于她一人在努力
后来喜发现不幸婚姻对于她的Mr来说既成事实不可逆转
再后来她发现懦弱远不是不可逆转的全部原因
再后来她发现,和这件事相关的人里,除了她以外,其实再没有人不幸。 27/6/2007 去往一坐一忘的路上在你不在北京的日子里,我怀念的都是这种小事
除了东直门地铁就上了一辆胡同游,逆行飞奔在林荫车道上
黑牌车非常凶猛,几乎每次都要迎面撞上
我死死捏住你的腿无声尖叫
突然安静下来,风变凉了路上也没了车
加使馆,德使馆,竟然有了亲切感
你的腿缓了过来,脸也被亲了n下
不管多高的墙都被绿色包围
铁丝网上也爬满厚嘟嘟的爬山虎
老外们骑着自行车,副食店里100克澳洲奶酪才五块八
为什么北京城里所有惬意的地方都是借老外的光
从德使东边走过,看见了傣族姑娘
到了 23/6/2007 上骗受当上周六去MAO看一场很多乐队的演出。有杭天,麦田,飞鱼,和一些没听说过的小乐队。
老公说杭天可能从美国回来了,因为开场会放他在美国拍的纪录片。
听见能见到杭天我巨兴奋于是我们就去了,因为磨蹭也没看纪录片,直接等演出开场了才进去。
第一个,叫什么忘了。英文朋克,主唱一直看着我使劲的唱,我也看着他使劲的听。没听出唱的是什么。
第二个,茶乐团,听这名,都是北京老爷们叫什么乐团?,上来一穿亮片白T和今季大热小黑马甲的人,长的巨像孙星,一开唱我的妈呀我就觉得零点已经非常摇滚了。他总是不停的晃我感觉有个亮东西一直在晃我眼睛,定睛一看,是他腰上的大白皮带,中间有个巨大的皮带扣,赫然印着:D&G.
第三个是我当晚觉得除了麦田就第二好的一个乐队,叫什么又给忘了。上来说跟殷放是多年的好朋友,说感谢殷总的栽培,然后下面有人回:你大爷!估计就是殷总。主唱是个双键盘,范儿相当的可爱!不停的原地踏步,到了高潮则变成了小儿麻痹一样的抽搐。乐队的风格有点哥特,这主唱还会玩嗓子。但主音是个兜齿,另一个吉他我刚一开始以为是女的!总之是个很搞笑的乐队。
第四个,人一上来我就傻了。虽然他们刚出我就听过他们了,但其实我没怎么见过人。一进门时就看见一个感觉特别像以前的朴树的男人,看见了他头发后面的眼睛,心里格愣一下,觉得这酒吧魅力男还有几个。原来就是萧炜...哎呀,为什么英伦的曲子让人厌倦,英伦的男人却总能让人这么喜欢呢?
可惜他们只是来帮忙的。第五个,非鱼..刘杨竟然变成一个胖子!看来他们也签了糖衣。当时觉得花鸟鱼虫里面只有花儿最好,剩下的其他仨都不算什么。一转眼7年后非鱼虽还在小公司里努力,却怎么也比现在的花儿强多了。《该走了》时我还跟着唱来着呢。
之前看见门口的沙发上坐了一超级漂亮可爱型的男孩,觉得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来看演出的,因为他不可能喜欢摇滚,结果他第六个就出现在台上,还是一个人。从调音开始就一堆女的拍他,为了免俗我给她们让地儿我上后面去了。感谢朋友感谢中戏来看他的小妹妹感谢了半天,音响老师麻烦放一下CD第一首。不知道是真这么恭谦可爱还是怎么的。
在这六个乐队中间我们一直到外面喝水,都没看见杭天的影子。
最后一个乐队了,殷放把每个乐队摘出一人来,组了个形不散神散的乐队。我就有点绝望。
那时已经11点了。
我嚷嚷着要看杭天的专场出门。糖衣的人直瞪我。 12/6/2007 真相作为一个女性,身上的女性器官如果给我带来的好处远没有给我带来的痛苦多,那它就是累赘的。
既然它是个累赘,为什么我还必须得藏着它掖着它,就像藏了什么好东西。
就算真是个好东西,你藏着它就真的是为了让别人相信你没长么?
正相反吧!你要让人看不见它的色,只能看见轮廓,轮廓必须得有优美的线条。那你是唯美主义者。
你要真想把它捂个严严实实,为了显示你的贞洁,那你是个朴素主义者。
如果你对露出它非常介意,却不介意露出腋毛,秋裤边,短丝袜,那你是个狂放主义者。
问题是审美风格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说得清谁对谁错么?我一个写实主义者没看不惯你们这些虚头巴脑的,你们倒先说起我来了!
我推崇写实主义。从小就是。这东西该什么样就什么样。长得好看要付出疼痛的代价,而扁平疣铅笔身材就没有那么多病痛。所以东西长在自己身上就应该正视它直面它,甘愿承担他给的痛苦也敢于承认它的存在。如果说这玩艺长了就是让我多了疼痛又不能去治,长显眼了还得玩命遮住,除了累赘还是累赘,那我还要它干吗阿,为什么不摘了?我要是摘了你们肯定又觉得我有病。
真不知道到底谁有病!
我非得带两根透明胶皮粘肉又过敏的所谓隐形带,你们就认为我没穿内衣了么?
我非得穿上又厚又圆又托又拢的内衣,你们就认为我天生长得这样么?
事实上这都是男人想要的。而你们既不希望我不穿内衣,也不希望我天生就长那么好。可是为什么你们觉得不这样不行?
因为男权的立场已经取代了你们的立场。你们早就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了。
得了,去他妈的爱谁谁。永远不会戴自欺欺人虚伪带,也不想戴那漂亮的缰绳了。所有的缰绳,我都戴够了。
9/6/2007 老公老公就是那个你写不完论文时,在他qq上留一句话就可以去睡觉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陪你看话剧已经是他看的第二遍,但中途你要说话要亲吻,他还是会听不见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你要情人节礼物给你情人节礼物,你要六一礼物给你六一礼物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只要经常的揉他拽他亲亲他,再漫长的买鞋过程他也会毫无怨言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看见斗牛犬比看见美女更高兴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走哪都争着抢着付钱,即使你已经把最丑陋的睡相让他看见过了也还是照付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每天晚上看着你,10店之前不睡觉就不依不饶导致你一夜睡不了觉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一跟你同事在一块就愁眉苦脸,一离开他们就笑颜逐开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你天天关注他的健康,他还成天怪你没管他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那个宁可每次进洗澡房都换鞋,也不愿意把外面地上的灰擦掉的人。
老公就是一进好饭馆就不知道点什么了,一点餐就点一个小时的那个人。
老公就是老公,只要他保持这些特点,哪天他不要我了,也还是我老公。 恭贺上海c学院升本
我们学校升本了,从专科直接一本了。别人告诉我的。 在四年后的今天,想起以前那里发生过的一些离奇的故事,就会发现,他的升本是早晚的事。但当时,幼稚的我们不觉得。
比如长久住在一起的女性,经期会慢慢自动调整到一起。于是就有一个清晨,四个人全都离队站在一边,看着其他人跑步。文字游戏过来问,我们如实回答,激起了他的不信任。让我们去姓姚的那里开个证明,证明我们四个都在经期。
(文字游戏——因准军事化管理条例上说应着黑色皮鞋,我按要求着了一双运动款的,被扣分,教官警告我不要跟他玩文字游戏而得名。 姓姚的——医务室主管)
虽然没听说过有这种证明,但我们学校什么没见过的都能存在,我们就去了。
跟姓姚的说了半天,他不相信四人会一起经期,就像我们一开始不相信他能把个病人治成死人一样。因为不相信,所以不给开,“医务室是看病用的,不是开条子用的。从来没开过这种东西”。让我们去找教官来证明一下,是他让我们来的,他才给开。
无奈也没用,第四天的扶着第二天的,我们又去找文字游戏,告诉他,医务室要您的证明,证明是您要我们去开证明的。文字游戏自然不给开。
于是我们又回到医务室,我不知道这过程我是否记得准确,实在太复杂了,而我当时有些懵,只是一直跟着走。姓姚的仍然不给开,说你们女的总是这样,拿这种事情偷懒。DD爆发了,喊: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哭了,我跟PP跟着哭。
比如早晨食堂门口放书包的铁架子放满了,我们只好把书包放地上,去吃饭。 (书包是统一下发的黑方硬文件夹,无法带着吃饭)
出食堂时发现书包被扔到了外面,原因是没有按要求摆放在铁架上。
我们愤怒的拿起书包走人,被扔书包的潘树栋训话。我们辩解,潘不信,继续训话。DD说明明刚才是满的有本事你来放上去试试,被潘追问班级姓名,我们不理他,他骂:“不要脸的女生”。
比如一班一个开朗幽默的男生,打篮球时被撞了肺,被姓姚的误诊,送到了安达,安达给他上上下下插管子,插了一星期,一班去看过他的人回来都唏嘘不已,眼看人就要废了,他爸妈来了,校长才知道,转了院,抢回一条命。而校门口草坪上的银杏树不长叶,打吊瓶打了一个学期,被呵护得无微不至。 比如咱妈(班主任)拉着蔡的手,语重心长的问:奶奶-贵姓阿? 唐僧升级版。又或者在半夜十点叫我过去,忧伤的说:“我们今天不谈你的学习,不谈我的工作,我们就来谈谈我们这个班集体”。
比如在我生日那天,钱老斯召开广播站会议,批评了一位“非常严重的扰乱广播站工作”的同学,她“将一些社会上的,不良的风气带到了我们宁静的校园”,她被允许不公开姓名,但是从今以后,广播站将重新选人,并且严禁播放流行歌曲。那天我知道,JOHN LENNON、陈绮贞、窦唯和MOBY既是社会上的不良风气,又是流行歌曲。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至少以后师弟师妹们不用因为评估团的到来,而要把湿衣服从阳台藏到柜子里了。但是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祝愿学校永远按照潘树栋,姚大夫,钱主任们的意愿,顺利的发展下去。
13/5/2007 反反复复到了一定的一个时候,就该吵架了,吵到一个时候,大家都开始受不了,就开始冷战了,冷到一个时候,都绷不住了就开始软了。
一软下来,发现了诸多感受,肉体上的,精神上的渴望。于是我不管三七二十几,因为我知道时候到了,就直白的奔他面前去,直白的向他索要这一个周期里他欠我的东西,安慰,道歉,爱抚等等。都会得到。
然后大家就都踏实了。一个周期完整过去,开始下一个。
周而复始,反反复复,就像kurt厌恶的主歌-副歌-主歌固定模式。
我们都无力改变,我们在反反复复中从情人变成亲人。
只是这个周期里我收获了点东西,一是作为一个敢想不敢干的女的,我的确非常非常需要你,不管你多看不起我这一点,我就是寄生在你身上了,为了过我想要的幸福生活。
二是我虽然发现了许多有可能导致你不成功的因素在你身上,但我一定帮你剔掉,给你扳过来,这样我就离我的幸福生活更近了。
咔咔! 15/4/2007 5千米我周五去了亦庄,在一个体育中心,跑了5000米,得了第10名,拿回一个乐扣的大礼盒。准备整个给张哥。
回到家来,我妈我爸看了都舍不得,于是选了俩套盒,准备给张哥。
耐力好的肌肉注定没什么力量。我的结论。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认真地对待老公提出的每一个要求。
从今天开始,不再惯张维娜没筋没骨必须靠我身上才能站稳的毛病。
没了。 11/4/2007 婚后生活今天听到了一个惊人的说法。
人家都说婚后多年再拉手就像左手拉右手,看对方就像看自己的爸妈一样。
可综合科的科长说,还像什么爸妈阿,我看我老婆就像看见家里的大衣柜一样。
一件活家具。
跟着大家狂笑时,我他妈真想骂人。
科里的除我以外的所有未婚青年在一个月内突然之间全变成了已婚,婚假都要商量着休。今天看见D姐的证书,发现领了证的她竟然很幸福。
亲爱的,肉。我就像个穷孩子,看见别人有糖吃我其实也很想吃,可是没钱买,只好让自己相信糖是苦的。
为什么我没钱买,因为钱就在地上,或者也许就挂在一抬头的前面,我却学蜥蜴,成天一动不动连眼睛也不眨跟雕塑一样的活。
我一直以为我是善良的,温和的,事事为别人着想的。
我一直以为沟通对我来说是最容易掌握的本领,有了这本领我就什么都不怕。
我一直以为我如果有一天真的结婚了,最大的目标就是不像别的夫妻那样每天铲一点土把自己的幸福埋葬。
我从来没觉得这些事有什么难的。
初恋那次是我第一次为别人活。
现在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事变得这么难,你撒娇和生气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导致我听见撒娇就头疼听见生气还嬉皮笑脸。事情就越变越糟。
我做了好多好多错误的决定,做这些决定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发现错了时我才感到我在为你活。
让你高兴比登天还难,让你生气是一瞬间的事。我笨得要死这在你面前已经瞒也瞒不住了。这过程太痛苦,我把事情全弄糟了。后背疼。
你也痛苦,比我痛苦。我好像很久没自主的生过气了。没资格生气,祸都是我闯的,只能在你不接受道歉的时候,跟自己生一下气。
恒基浩沙是一个不吉利的地方。我的一切疲惫和烦恼都从那里起。可我却用2000块钱把自己和你拴在哪里。
我活了20年,从来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笨这么傻这么懦弱这么自私这么冷血这么惧怕男性过。
从前,我发愁我的男人不会吃醋,这让我少了很多应有的幸福感。现在,自称多么多么女权的我要天天盯着看我妈怎么做拿手菜,要在忙的四脚朝天时想着在家睡觉的男人有没有蹬被子,要担心博客上的相片会不会露太多让男人不高兴,要渐渐的学会真的不想练普拉提发自内心的不想养蜥蜴。
谢谢你亲爱的经常带我去看几场来劲的演出吧,让我哽咽的喉咙可以顺畅的尖叫喊个够,让我相信现在的这些绝对就是最糟的,然后给我留个有阳光的出口,让我可以把后背贴上去,缓解一下没完没了的疼痛。
不管怎样,我相信,现在就是我们最糟的状态。 7/4/2007 for kurt十三年了。
十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头发油亮眼睛水汪的孩子。不知道人可以自己选择结束生命的方式。
十三年后的今晚我关上房门,打开窗,点燃一支圣罗兰。对着月亮说:
对不起了,kurt,我现在手头只有这个。别嫌弃我。虽然今晚会有很多人为你祈福。
第一口,为这个曾经让你崩溃的世界,它现在仍然时时的逼我流泪。我仍然时时的提醒自己,你知道你是对的,不用怀疑,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没多久了。
第二口,为你水蓝色的眼睛和满嘴的胡茬和散乱的金发。每当他们出现在眼前,我的眼里就会有一汪泪水,让我再看不到任何一个健壮的,清秀的,俊朗的男人。激情如此困难,婚姻让我恐惧。你告诉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第三口,为那首《Lake of fire》,永远在我的MP3里,永远附着在我的耳膜上,永远是我的电话铃声,闹钟铃声,永远响起在每一个早晨的梦里和深夜的床上。
第四口,为所有病痛的身体。为我每天都能感觉到的胃和子宫,为有一天我可以感觉不到他们。
第五口,为无数的POLLY和FRANCES FARMER.为所有力量不足而受控于男人的女人们。上帝是公平的,她们只会变得更聪明,更敏捷,更坚强。所有男权的人们会因为实在太愚蠢而付出代价。
第六口,为那些跟你一样的人们。弹琴的,写字的,他们都让我失望了,因为吃饭住房子都要钱,能忍受改变才能继续活。只有你们是完美的。可是你知道我现在,宁愿失望也想让你还活着。你能理解吗?
第六口,为了希望。你懒得等了,可我会继续等。
抽完这支烟,想亲吻。可是嘴边只有冷空气和月光。我的英文又退步了。
钻进被窝,发现今晚的月亮离窗户格外的近,白光直直的照在我床上,比太阳还刺眼。我睡不着了。
After so many years,shit i still love you. 18/3/2007 又一条让人无语的鸿沟妈咪说应该相亲,我说相亲可笑。
妈咪说你现在不相,到三四十岁的时候又郁闷了压抑了痛苦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不相的话到三四时就一定会痛苦?我相的话以后就一定会幸福?
(you know我下一句话就在嘴边别其实是最不负责任的老以为自己操尽了心不想想孩子生出来会不会幸福就无比负责的给生出来了这我还没跟你计较呢现在又来充当预知未来的先知来了!)
她说,是啊那都有可能阿,现在谁能说得准你得相了才知道啊。
我想,原来上面她第二句是一个假设句?同时她这逻辑也不太对...这都算了,因为她又说:
你自己认识能认识多点好人也行,不是同性恋就是单亲,不相行么?
按照她的意思......我就问,那你说相亲跟给猪配种有什么区别?
妈咪说:当然有区别了!猪是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给关在一起就配,相亲得你双方都愿意阿。
我晕!我说哦,就这么点区别?!
原来不管对于猪还是人,这“种”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人成功交配的条件比较复杂,需要各方面因素的集结才能完备,因此产生了相亲。
我要说得是,猪世界也有找不到交配对象一辈子没交配的,但是像这样情况的猪,它痛不痛苦,咱们也无从知道。 17/3/2007 3月14白色情人节让我久违的快感回来了。我要说的是,只有你能给我这样的感受,对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一个能给我快感的男人,一定是一个整体让我敬佩的男人(所以你不要介意我对你无止境的不满);
做的大部分事和说的大部分话都有意义的男人(事实上我心里并不像我跟别人说起那样觉得你唠叨,你的行动力也并不像我告诉你的那样低);外表相对来说比较诱人的男人(亲爱的你完全没必要担心这一点);
跟我有相同兴趣并且在这兴趣上永远比我高深的男人(我喜欢师生恋);
最重要的一点,让我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的男人(而这完全是发自你的内心,无偿的)。
如果有这样一个爱人,我就会甘愿为他操尽心,完全收起骄傲的听他的教训,彻底坦然地赤身罗体,闭上眼睛站在他的面前,只为好好感受被注视的幸福。
如果有这样一个爱人,你嫉妒过和没羡慕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会在我的视线之内。
如果有这样一个爱人,我会考虑那个我一直不愿细想的问题,嫁给你。虽然你还没向我求过......
宝贝,看着你床前桌后的忙那些琐事,那家庭妇男的样子可爱到了极致就是性感,你不相信。为了我的快感,我一定会给你买围裙的。 关于半仙儿半仙儿是二蛋前日对我的最新吹捧。她因为面试时输给一个恶男而郁闷良久,到了我这儿我三下五除二地抓住她的致命优点一番讽,终于把她给说舒服了。
她的致命优点就是她这次失败的致命点,那就是,面对一群本来就想招个火力壮小伙的不惑女人,她展露出了她的时髦利索年轻貌美......
随后,就是我们俩互相吹捧的老桥段。她说发现B型血的人都非常的怪异,跟她有宽大的代沟,而这显然不包括我。为什么呢?因为我已然半仙儿,能够摆脱血型、星座、遗传等因素对自身的控制......
无独有偶,我知道最近还有人比她更真心的相信我是一个半仙儿,那就是VV。说来话可以极短,她经历的事情用一句概括就是:一个阴险恶毒的变态男拐骗了一个单纯智障女的过程。我虽然支持女性用各种方法帮助自己认识男人,但这样的被动与不公除了我自己曾经的经历我真是没见过有同一等级的了。过了,真的过了。我心里知道所有的罪恶根源都在那根东西上面,我知道这样的罪恶产生的结果通常都是什么样,我连细节都给她预测到了,但我无法跟VV解释清楚。这真让我着急。
但我还是很震惊。一是惊讶到了一世纪初叶男与女之间对彼此的了解程度还是这么的低浅,低浅到了会有一方因为无知而受伤害的地步,二是感叹在社会高速发展,个人的力量已经如此强大的今天,竟然还有人会屑于用性别的优势制压弱势,会对强迫女性,玩弄女性保有如此浓厚的兴趣。这人对旧俗男性娱乐方式忠贞不渝的态度除了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外,我对这件事无话可说。
关于半仙儿,也许同学是这么解释的。她拥有白羊座最典型的特点——二,而我就没有。这就是我超脱星座的明显表现。另外我看人看事的确几针之内就能够见血。
但是事实上,我这个即将到来的日子口,不当不间摆在白羊和双鱼之间,让我既成不了女强人,又做不成惹人怜爱的善感女,着实不爽。而且最关键的是,对于旁人的事我就算不扎就能见血,对自己却永远是不进牛角尖不回头。这让我被动的,一点半仙儿的优势也没有。 10/3/2007 改变曾经在初二到高一的阶段,四周围都是些说话带脏字的人。没有目的的在话里夹带脏字,罗索又可笑,所以我才会跟某些自以为socool的来示好的男生义正言辞,说我从来不会骂人难道你没发现么?
现在四周围都是些正经人,一言一行影响到一生,我却总也忍不住要破口大骂,另外很多时候不用脏字就无法表达我对某些东西的看法,所以我吓着了某些来示好的男人,方才惊讶的发现,曾经引以为豪的清纯,是多么的苍白。 3/3/2007 《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据说这五个字现在很红谁写封杀谁。而且这文章已经庭不好找的了。既然这样我留下润润我的色。也让我老公看看,肉球我说过韩韩很像你。
---作为我本人,非常讨厌以年代划分作者,每个优秀作者都是个性鲜明的人,哪能分类。同一年生的就是一类,卖猪崽呢。难道1966年到1976年间生的人都叫“文革类”?文革失败了,难道那批人就叫“文革败类”?时代划分人,明显不科学。 但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坚持认为,他认识的那批人(也就是照过面的吃过饭的那些码字的),写的东西才算文学。并假装以引导教育的口吻,指引年轻作者。 文学和电影,都是谁都能做的,没有任何门槛。某些人所谓文学评论家就非常愚蠢,对畅销书从来置之不理,觉得卖的好的都不是纯文学,觉得似乎读者全是傻逼,就丫一人清醒,在那看着行文罗嗦晦涩表达的中心就围绕着“装丫挺”三个字的所谓纯文学。但倘若哪天,群众抽风了,那所谓纯文学突然又卖的特火,更装丫挺的评论家估计马上观点又要变化。 书卖的好不好,和文学不文学没多大关系。比如这位白烨,行文罗嗦,观点重复,很没有灵气和文采,我要不是憋着要说两句,真是没耐心看完这样水平的文字。所以,可以想象,他要写一小说,势必要花去一万字描写一棵树。小说卖不好,肯定又要觉得这年代阅读风气出了问题。绝对是便秘怪马桶。 比如我,我的写作可以说是中国难得的纯文学。写我所想,并不参加任何宣传活动。也从不假惺惺叫帮人开个研讨会之类。新书也更无任何的发布会。卖的好,是因为写的好。有终一日卖不好,是因为总有那天,也没关系。很多的畅销书作家,写的都是纯文学。因为,无论他们怎么写,都有人送钱,所以,就彻底不用考虑什么取悦读者,迎合市场,想写什么写什么。相反,很多书卖的不好的号称纯文学作家,必须时不时考虑,我要加点吸引眼球的东西啊,我第80页要上个床(还得野外)啊,100页要同性恋(并且3P)一下啊,200页得来点暴力(必须死人)啊,400页得来点乱lun(还是母女)啊。(通常种类作者写东西还特别长,没500页打不住),440页文革一下啊。评论家一看,惊了,我~操,都是人性啊,都是社会的边缘啊,都是性格的错乱啊,关心人类啊,牛逼,纯文学。 蛋,就是这么扯的。 还有,白先生文章里显露出的险隘的圈子意识。文坛什么,文坛什么,要进入文坛怎么怎么,听着怎么像小孩玩过家家似的。好像白老人家一点头,你丫才算是进入了文坛。其实,每个写博客的人,都算进入了文坛。别搞的多高深似的,每个作者都是独特的,每部小说都是艺术的,文坛算个屁,矛盾文学奖算个屁,纯文学期刊算个屁,也就是一百人手yin,一百人看。人家这边早干的热火朝天了,姿势都换了不少了,您老还在那说,来,看我怎么手yin的,学这点,要和我的动作频率一样,你丫才算是进入了淫坛。 部分前辈们应该认真写点东西,别非黄既暴,其实内心比年轻人还骚动,别凑一起搞些什么东西假装什么坛什么圈的,什么坛到最后也都是祭坛,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我早说过,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是一个人的,顶多带一武功差点的美女,只有小娄娄才扎堆。 至于年轻人,文学就是认真的随意写。人能做的只有这些,其他都看造化了。文学是唯一不能死磕和苦练的东西。更不能如虚伪的大多数前辈们一样。文学的最危险境界就是,着实虚伪,但自己还觉得自己特真诚。 (此文稍色,日后改正。对付迂腐固执的家伙,就得行色。我发表完观点了,不参与任何愚蠢的笔战论战之类。我很忙,我要进入车坛。) What is shanghai今天有人发信息的说,忘了在宿舍吃的麦片的牌子,这勾起了我很多东西。
那个刻薄的城市里还有我大部分的物欲,那个荒唐的学校里还有我仅次于初恋的刻骨回忆。
如果某学期有减肥计划就去麦德隆论斤称牛肉干——20块钱俩月的晚餐。
四川馆的水煮分量越来越少,但仍然是最吸引人的。
其次才是面馆的酸辣米线。
小马驹来看我的日子里,就靠来一份的鱿鱼丝活命。
如果总署门口有一个校门口的蛋饼摊,我妈就再不用绞尽脑汁给我弄早饭了-弄了我也不吃。
可是那时我们,是那么的着急远离,每次假期,宿舍里一片狼藉。
直到最后一次,终于傻眼了。假期一开始,就再也不会结束。
上海的三年无法用一篇短文描述。
只能写小说。
只能跟你们保持联系。
只能自己想。
只能不去多想。
想起挂盒的一首歌. what is shanghai
let me in let me out let me in let me out let me in let me out...... 22/2/2007 初几了今天?我这辈子,一定要养一只拉布拉多,养得大大的,让他在街上替我寻找一切可以让我得到奖金的人和东西。然后,还要养一只雪白的古牧,用来抱着睡觉,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然后,还要养一只玩具贵宾,因为它实在太像假的了!!!
还有一个小小的奢求,我想,如果实现不了的话,说明他爱我爱德还不够深,因为我明明见过他和那东西同处一室——那就是:蜥蜴。蜥蜴是最通人性的小动物,他会让我有被需要感,让贴着的我的皮肤温暖,还让我的生活变得神秘。如果不能养过一只大大的小蜥蜴的话,我死也不能瞑目。
最近迷上了Q宠,虽然知道这是傻比腾讯的又一个套,我的母企鹅还是成功的生了一只QGG。
我把它送给了我妈妈...... 11/2/2007 深夜一个人去放花揣着一棵被我冷落了一天的心,想着自己有一个没有主见没有勇气一天天堕落死活不听劝的老婆,想着那么多的爱和愿望砸到她身上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他妈的绝望。冬天是你最喜欢的季节,现在它已经所剩无几,焰火是你喜欢的东西,所以你决定扔下在网上等你回话的老婆,深夜一个人去放花。
你在黑暗里看到烟火,焰火在黑暗里照亮你的脸,那是一张永远不会老的脸,让你老婆时时担心会显得她老的脸。
我在黑暗里开始流泪,屏幕在黑暗里照亮眼泪和鼻涕,我的脸已经不像18岁时那么圆鼓,就像我的心态,我心服口服我会比你先老去。
我着急,所以不停的流泪。
可是在你看来这已经不重要,对一个屡教不改的女人,没必要再同情她爱她。你爱没爱过她,如果爱过,你到底爱她什么,如果没有,你为什么要带她走了那么长的路,以至于现在突然的没了你,她已经不会迈腿了。
你在黑暗里想到这,得意地笑了。
我在黑暗里听到爸爸的一声大喝,不断的眼泪嘎然止住。
我操他妈的。
谁不想深夜一个人去放花,我想,可是我被我爸的喊叫吓得发证。你想,你就去了。
所以你永远不会老,所以我只有对着你的黑白头像忍着抽泣偷偷流泪的份儿,一道一道的细纹,就这么出现了。
外面有炮和花的爆炸声,就像你就在我家楼下。 原来我天天住在回忆里收拾屋子,妈咪说春节前必须收拾。
于是收拾了一天。
发现我的床头柜,桌子,书柜,床上,到处都是旧物。涉及的人好多,leon,姗姗,二蛋,徐银平,强,...诗人。
这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显然都是男人。
这两个男人,一个青涩虚荣踌躇满志曾经跟我那么的交心,现在已经删掉我的号坚决消失在我生活里。
另一个从一开始就充当了我精神导师的角色,现在果然全面掌控了我的生活,我的一切,有他的时候被填的满满当当,没他的时候感觉空空荡荡。
我曾经也不知疲倦每分每秒只想一件事,男女之爱。觉得世上再没有别的事比这件事重要。
今天我回头看看那些回忆,发现只想一件事的日子最幸福,包括失恋、痛苦。
可是现在我得想很多,找到头绪了之后比抓不着头绪更恐怖。我说我累,我希望你理解我,在这世界上,大部分的女人还没有解放,他们为了男权控制下的社会生产,为了爱一个男人,为了这个男人给她的家,筋疲力尽而停不下来。没有一个女人不是过早的老去。现在我也想成为这大部分的女人,为了我想实现的社会价值,为了你,为了我们遥远的家,用尽我的全力。
可是我越来越需要休息。
今天就呆在这一间屋子里,被这些回忆冲击,脑子里闪了太多事,又把自己累着了。
不知不觉地就变这么容易累,容易病,容易没时间,容易忙,容易顾及不到你,容易忘了以前。男女之爱在我生活里,什么时候被排到了这个位置。肉,抛开其他的不谈,这对你不公平。
其他的是那些对我不公平的事。
我脑子好乱,从来没有这么乱。你能听懂我说什么,我知道,我很怕你拉开一幅教育人的架势对我喋喋不休,那是因为你每句话都像你的手和嘴一样,戳我的最嫩处。这足以让我把你排在第一为了,可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我一面对你的时候,就无比放松,全身都觉得没有了力气。
到了这个年龄,男女之爱就变成这样,是否正常?
我每一天都住在回忆里,每一天都对比昨天,发现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这是不是上面问题的解释?
4/2/2007 敬告各界狐狗狼狈们吃完海鲜,千万不要吃山楂(红果、糖葫芦)!吃完虾,千万不要吃橙子,苹果(含维生素的东西)!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详细后果可见下面那篇日记。本人已用饿治方法使痛苦结束了,但代价是便秘和节食后可怕的反弹......
如若实在好奇可用少量贝类螺类配以少量(3至5颗即可见效)山楂服用,前提是今后的三天内可充分休息并且单位不扣全勤奖金。 30/1/2007 怪病今天一早从床上下来就发现很恶心.非常之恶心.难受的眉头都展不开.于是决定不去上班了.
后又发现躺下会好一点,一躺,睡着了...
醒来已是10点,手机里有6个未接电话.全是科长的.
我恶心,我恶心,究竟是他们还是我们全疯了......
后又发现肚子里若是空的,就不会恶心.于是饿治.
但好了没一会儿,又开始浑身疼,尤其是屁股上的肌肉.臭臭这可恶的人非说我屁股上没肌肉.
然后就是让人最惧的头疼.
低烧37'2.
13/1/2007 绝望今晚,是汪锋的耳膜映像开幕的日子。我爸把最好用的lumix拿走了,为的是开会。
我上星期就告诉他这周五我要用相机。
这没什么。
他一向不把家里人的事当事。
拿走我就用kodak吧。
我打开一看里面的卡里一堆胡锦涛。我怕我晚上不够用,就让人帮我把胡书记挪走。
然后拿着这相机拍了一晚上。
兴高采烈聚餐也没聚,早早回到家,想第一时间发论坛上。发现,传不到电脑上去。里面的图像,都是坏的。
然后发现,这张卡,就是大三时早就坏了的我一直没敢动,带回来想找人修或者复原的,记录了我光头全过程的那张卡。
也就是说
上个周末
我爸进我房间,看到桌上有张卡,问我
我答别动,那张卡坏了我留着有用。
之后,他把那卡拿走,拍胡书记去了。
也就是说,他必须把卡格了才能拍胡书记。
也就是说,我的100张光头照片,再也回不来了。
我的心,就开始无止境的往下坠,我受不了了之后,他说:
这你不能怪别人,你自己找你自己错在哪了。
为什么女人除了哭就没有别的办法面对压迫和荒谬?
为什么他不再担心伤害我?
为什么我只会把自己剃光,以此解脱,而永远没能力改变让我剃光头的人和事?
光头,是我在上海最美好的一件事,它让我变温柔让我绽放让我飘起来,你们都知道那些照片对我来说多重要。
我到底错在哪?
我还是习惯性的跟着他思考。
我错在巴卡放在了自己屋的桌上,而不是锁在柜子里?
错在回屋没仔细检查少了什么东西?
错在没把每句话都冲到他耳边喊?
还是错在一直没强迫他去看心理医生?
放心,我会离开这狗地方的,不会让可笑的官场作风多侵蚀我一天。
我会很快离开,我会为了一个不男权不荒谬不固执不虚伪的男人留长我的头发,然后再剃光,幸福感会回来,飞的感觉会回来。
憋闷的眼泪不会是唯一,我会的相信我。
2/1/2007 感冒全面爆发——所谓新年新气象maybe姐,你带给我的冲击和思考,还真是震撼
我现在就抱着一包200抽的面纸过日子。
并且在深入思考着,今后上下班的病毒防范措施。
但是
实在是没想出什么有效的招。
这样的状态,我怎么练琴以防张哥出卖?
于是只好上网,因为能够空出手来,拽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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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没有技术,但是至少多一种方式
欢迎一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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